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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8

    水仙花

          坐在学校的花园里 看着晴朗的天 慢慢的喝着我的咖啡
    旁边一个不认识的同学对我笑着说 春天来了
    我笑笑 吐出一口烟 是啊 春天来了
     
    回顾这段时间 我并没有变化很大
    照着镜子看着自己 我还是我自己
    只是感觉 确实是老了一些了
    并且 身边多出来一个人和我一同走路
     
    去年的这个时候 我刚刚出院 那个时候得我 像是脱胎换骨一般
    之后 总会劝别人戒烟 但久而久之 我自己又卷土重来
    我似乎是受不了没有尼古丁的日子的人 我的血液也像是没有它就不能流动
    这是借口 我知道
    但人是脆弱的 对于某些情况下 也对于某些人
     
    这半年多来 比我还小一辈的家庭成员多出来两个
    我则把年纪最小的位置让了出来
    想想可笑 我等了23年
    紧接着二姐也快要结婚了
    剩下一个哥哥 两个姐姐和我
    姥姥说 亚德 你也抓紧时间吧.....
     
    前几天王副政委来维也纳 感觉我又回到音乐学院的时代
    每天免不了回忆以前的生活 以前在学校时的所作所为
    然后两个人忘乎所以的狂笑 但狂笑之后是平静
    因为我们都知道 以后是真的聚少散多
    但我还要多少次在机场经历相聚的兴奋和离别的悲伤呢
     
    她的性格和我几乎不同 比我开朗的多 即使和她妈妈在一起时也忘记不了打我
    她和我在一起时永远有无数的话
    我则像个傻瓜一样在旁边一边不住的嗯 一边不住的点头
    她吃饭的速度比我快 还比我多 总是说我 看不出我还在军队里呆过
    但是我怕她哭
    只要她一哭 我就没了脾气 无奈的坐下来 递给她一张纸巾 一直等到把她哄笑
    到现在还记得她第一次和我妈妈通话时的情景 她用她那现学的中文说 您好.....
    然后满脸焦急地等着我妈妈的回答 而我站着靠在墙上 看着她平静的笑
     
    在回家的路上 我总会停下来看一下学校旁的花店
    感觉在寒冷的冬日里看一下色彩绚丽的花 心里会暖一些
    但所有花里面 我最喜欢水仙花 因为它简单 高贵的简单
    自己买了一盆 作为今天的生日礼物送给自己
     
    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背好秋云 在夕阳的陪伴下快步回家
    因为 她还在等我 
    June 03

    淡然的忧郁

      身边终于安静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天气细微的和声感
      每天路过美丽的公园 只是背着琴盒 穿着西服 无心欣赏
      以至于这样的穿梭 脸已经变黑了
      当然 我的头发也染了回来
      因为 我还是我
     
      晚上忙完 会叫上霍尔赫或者金判周去酒吧喝上几杯
      不戴眼镜 一种朦胧
      感觉烟也在酒杯间悠然的飘起
      这似乎是一种生活情趣 但只是为平静得夜晚 加上一丝生气
      节后 又平静的睡去
     
      有时坐在学校的长椅上 望着天上的飞机
      想着以前的事情 捧着咖啡的我会突然傻笑起来
      看着风景 听着琴房传来的音乐
      偷偷点上一支烟 固然自乐
     
      许久没有和她联系 突然给我来了一条短信 问 你怎么又开始抽烟了
      并不知道她是在哪里看到的 但我没有回
      因为时至今日 我已经再也没有借口了
      摘下眼镜 淡然的看着屏幕上的那一句话
      我犹豫了
     
      这几天好多韩国同学见到我 都开始和我说在韩国见面的事情
      一一应允 因为在韩国 身边有干妈
      而我只是看庭花绸落
      不过我在韩国期间 大姐正好要生宝宝
      无论怎样 祝福她
     
      师妹说我的血型很符合我的性格
      而我的年龄并不符合我的头脑
      说了句是吗 转身走进琴房
      低头苦笑
     
      站在屋顶 看着天空 尘烟散去
      看着这诗一样的季节 不免惆怅
      不会写诗 但可以以诗一样的方式去生活
      一种淡然的意境
     
      凄凉的雨 唯美的路 坦然的脚步
      踏在这广阔的世界上
    May 09

    别了 温哥华

       最后一天
       妈妈早就盼着我回国 可就在最后一天 我突然笑不出了
       凌晨 一个人坐在屋外的草坪上 捧着啤酒 看着满天的星星 开始回忆起每一年的往事
       17岁到19岁 三年时间 似乎不短
       但现在 却感觉时间像是流水一样洒过脑海
       因为不会游泳被人从船上拖下水 千雅和肖阿姨每天的戒烟政治思想课 Yolanda的执著 GT-4的成立......
       一切 历历在目
     
       每天清晨来到学校 跟食堂里的韩国大叔聊上几分钟 买一杯咖啡 来到后花园 拿出烟来 污染着加拿大清新的空气
       坐在湖边的长椅上 看着来往不多的人群
       有时我在学校的房间几乎是中国人的会议厅 其实也讨论不出什么来 但可以笑到脸部肌肉疼痛
       我的三个兄弟 金二 唐三 王四 每一次笑声 缺了我们四个哪一个都不行
       老二总说 主席 您年纪大了 您该让贤了 我说 只怕你那形象对不起人民
       老三总是作出夸张的革命动作 大声地说 您是我们心中永远的红太阳
       老四也经常对我说 朱哥 给根烟吧
       只要不是上各自必须去的课 我们四个永远是在一起 也永远是四个大墨镜
       也难怪连外国同学都说我们是中国四人黑社会
     
       但现在 我知道这些都结束了 老二和老三都要去美国 老四留在附中
       而我自己要去维也纳
       值得高兴的是 也许零六年 千雅会去上海找我
       但世事难料
       
       机场 每一个人的拥抱 每一个人的祝福
       而我 躲到角落里 一个人抽着伤感的烟
       突然想起前一段时间在青岛国际机场的一件往事
       让我想到 为什么机场这地方永远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
       拿出护照 第一个出了关口 依旧没有回头........
     
       飞机升空 加拿大的一切随即都结束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这里和大家一起开怀大笑
       望着窗外 心里说了一声
       别了
       温哥华
     
                                                       亚德
                                                 2005年7月31日
                                                  阿拉斯加上空
    February 28

    翩翩起舞

         像平时一样 饭后一个人漫步在步行街街头
         夜色拢近 西边只留下一丁点的夕阳 让人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街头艺人在演奏着南美舞曲 观众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冰冷的街头顿时热闹起来  
         冷风吹过 打了一个冷战 刚要起步离开 身后有人轻轻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回头一看那双眼睛 在那一瞬间 让我想起了两年前的一段往事
     
         青岛国际机场
         下了飞机 取完行李 忽然听到一个女孩的哭声 一听机场工作人员喊 就明白了 原来是一个韩国女孩子 中文不好 行李超重 所以不让放行 被急哭了 走过去冲她点点头 用青岛话就替她解决了
         临走丢给她一包纸巾 她半哭的说着谢谢 我看看手机时间 冲她笑笑 摆摆手 走出了机场大厅
         之后一个月的一个周末 一个人蓬头垢面的在东部书城闲逛 在外语区 随手拿着一本西班牙语法书 皱着眉头的看着 这时感觉有人在用蹩脚的中文对我说话 原来就是一个月前在机场遇到的那个女孩子
         之后在她的请求下 蓬头垢面的走进星巴克
         为了不再听那我听不懂的中文 最后还是用了韩文
         原来 女孩叫韩贞淑 一个人在青岛学习中文
         我也没说我在维也纳留学 只说是一个大提琴学生
         很自然 在回维也纳之前的一个月的时间里 经常和她在一起 海边漫步 高山眺望
         走之前 没有打招呼 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就坐上了回维也纳的飞机
         其实 我
         潮起 潮落...............
     
         依旧坐在星巴克里 我低着头 发呆似的在慢慢搅着咖啡 而她只是看着我
         终于 她打破僵局 轻轻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
         我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只是傻傻的笑 依旧搅着咖啡
         搅完 抬起头 看着她 说了一句 对不起
         她想哭 但忍住了 对我说 哥哥 你瘦了
         我轻轻一笑 是啊 这段时间运动做得太多
         我知道我根本不能说前段时间差点死掉
         我因为怕看到她的眼睛 便把我眼镜摘下来 说 你...怎么会来维也纳
         只是来旅游 但没想到能看到你
         我说 什么时候回中国
         这时她拿起我的眼镜 用她的手绢擦着 说 明天
         明天我送你吧
         她点点头
         吃过晚饭 风中 不多的对话 直到送她回到她的住处
         一夜无眠
     
         在机场入关口 递给她一个信封
         随后 让她入了关
         离开 直到走了很远 回头 发现她还是站在那看着我
         还是像在青岛时那样 冲她笑笑 摆了摆手 走出机场大厅
         这两天里 她没怪我一句
         坐在机场大巴上 呆呆得看着窗外
         忽然一阵飞机升空的声音把我唤醒 看着那飞机 依旧发呆
         机场的相识 机场的离别
         低下头
         一丝无奈的笑 抹过维也纳的郊外
    February 15

    情人节主题变奏曲

    序曲                                                                                                                                                         
        最近又像以前假期时在青岛的样子 胡子不刮脸不洗 发型也像原子弹爆炸完一样 叼着烟 穿着朋友从夏威夷带来的花式大短裤 晃悠在尽是西装革履的学校里
        在各位大教授面前 无畏
    第一变奏
        不知是哪四个棒子 上个星期在学校琴房楼一层电梯口写了一个韩文的朱虹谕 第二天多了一个笨蛋加问号 第四天又跟了一句我很帅 第五天则是所以我要女朋友 最欠的是昨天 这四句话又被人用笔给描了一遍 今天来到电梯口 看到三个韩国女孩指着这些字捂着嘴在笑 并在不知道我是中国人的情况下用韩文问我知不知道这是谁 气的我用中文说 认识 就是我!! 
        棒子同学在情人节期间还这么关心我的感情问题 并且还有若干跟贴和观看 在此深表感谢
        成熙刚来电话 上来就说:哥哥 你成名人了 我:嘿嘿嘿.............
    第二变奏
        昨晚学校电视房 听起来像是在放摇滚乐 便过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 就被一比我还高一头的东欧大姐拽了进去 还没回过神来 俄罗斯一小提琴猛男同学把我摁到了椅子上 递给我一大杯伏特加 吓得我啊了一声 这时他用英文说:小子 不喝完别走 再看看 周围围着四五个将近一米九的苏联大汉 一仰脖 干了 起身刚要走 他们又把我摁下 说是朋友再干一杯 这句话实在不好推辞 又干了 不过后来也没闲着 把那几个脑小身子大的家伙灌得也不轻
        过了半个小时 已经感觉到头重脚轻了 眼睛也觉得直放紫光 正巧 斜对面的好几个东欧美女已经开始跳起艳舞 在酒劲的催促下 也忘记了身体还没恢复 边用俄文高喊着同志们万岁 共产主义万岁 边去那边凑热闹去了
    第三变奏
        一直睡到中午 李胜民的第十个电话终于把我叫醒 说是吃午饭 我说行 吃早饭去
        吃完走在市中心的步行街上 到处都是情侣 特别是在SWAROVSKI巨幅情人节的心型广告下 更是络绎不绝的人去照相 看的我俩直郁闷 正巧这时 三个日本女孩子来问路
        指完路后 我跟其中一个长得不错的说:有男朋友吗
        答 没有
        我说 那好 一起过去照张相吧
         日本女孩就是比中国和韩国女孩子大方 搂着我就照了一张 这让胜民看的脸都绿了 不服气 在我的激将法下 眼睛像狼眼一样在大街上搜寻半天 终于在报亭下发下一个静静站着的奥地利美女 一问 答曰 已有男友 这时其男友捧着两杯咖啡过来 这美女上去就是一热吻 我在旁边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气得他边追着踢我边骂:你小子到底病没病?!
    终曲
         惠淑干妈来电话叫去吃饭了 在此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春节愉快
    January 22

    住院趣闻

        现在躺在自家的床上 而不是住院 感觉真得很好 有时也比较想念那些医生和护士小姐 也会想起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住院第一天由于神志不清 有点半昏迷状态 但经过一天的休息 还是坚持在晚上拎着点滴瓶 跑到护士值班室 聊了一晚上 最后那帮护士都诧异的问我:你到底病了没?!(同志们别误会 最后被值班医生老母猩猩揪回了房间 还是自己睡觉了)
        住院第二天一大早 就被主治医生叫了起来 迷迷糊糊戴上眼镜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喷了 简直和潘业一模一样 个头 表情 黑色的卷头发 笑的声音 甚至连说话声音都一样 只不过从中文转到德文罢了 刚开始我差点冲那医生说:你丫怎么跑这来了?!这时那医生问我您笑什么呢 我赶紧说 我是见到您太高兴了 这外国医生就是敬业 根本没废话 马上看病 要换我是医生 肯定说:你丫他妈扯蛋呢吧?!
        住院第三天 一大美女护士休假 跟着父母去希腊 临走时亲了我一下 这一亲不要紧 本来发烧都降到37度了 可到了晚上直接攀升到38.5
        德文里的护士同姐姐妹妹一样 都是die Schwerster 如果不知道 直翻的话就有可能是姐姐或者妹妹 这下可乐呵了 第四天凌晨 听见一老头用乞求的声音喊:Schwerster,kannst du komm zu mir?!(姐姐或者妹妹 到我这来一下)欧洲的激情小护士还倍儿热情 连忙喊:OK!Ich komme gleich!!(好的 我马上就来)虽说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深更半夜的 再加上经过母语习惯性的这么一翻译 还是躺在床上乐翻了
        住院第五天 随着身体一天一天的好转 烟瘾也在一天一天的恢复 下午终于在住院部外的厕所碰上一个烟友 可惜我俩都没有卷烟 他也只有一点点烟草 还不够卷五根的(说到这 突然想起一部忘记名字的电影的一段精彩台词片断:五支烟!!)况且我们都还没有卷烟纸 不过这没难倒我 刚来时就和护士们关系很好 他们值班室就有吸水纸 拿来之后 叫上他 换上便装 经过千辛万苦 终于混下楼 来到一旮旯 找了一些既干又多少有点潮湿的树叶捏碎 掺上烟丝 然后卷上 在没有过滤嘴的情况下 喘气都没喘就连吸好几口 吐出烟之后 第一反应是直接坐到了草地上 第二反应劲儿太大 第三反应是像在长征过草地 第四反应就是真他妈难抽 回头再一看烟友 舌头都吐出来了 我看他的表情 他看我的表情 最后乐得我俩直咳嗦
        剩下的两天 我只能小小的吸每一口 并且 在医院里抽烟 只能总结出一条 那就是:与护士斗 其乐无穷啦!!
        其实还有不少笑话和乐事 比方说平时与护士小姐之间的对话 但为了贯彻党中央提倡的精神文明之计 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
        最后祝各位同志 新年快乐 身体健康 永远不要在医院里研究笑话
    January 16

    最后的目光

        救护车的警笛第一次为我而响
        在车上的我 望着顶棚 目光已然呆滞 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在我一次又一次的闭上双眼时 好心的救护员一次又一次的救醒我 并大声喊着让我千万不能比上双眼
        此时 全身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皮了 也根本不能说话
        在汽车警笛和摇摇晃晃的车身的陪伴下 我似乎飘起来看到了我自己 以及 这21年来的一切 都在我脑海中奇迹般的一闪而过
        最终 不知是什么时候 还是不争气的闭上了双眼
        等醒来时 已发现自己在监控室 两臂插满针管 身上也已经布满医疗器械
        一个和蔼的男医生 送给我一杯水 一饮而尽
        说 刚才是休克了
        我想对他笑笑 但 依然无能为力
        醒后没多久 就被转入了住院部
        第二天一大早 惠珍就来了 一直在说该怎么办 我也只能艰难的冲她笑笑
        从她口中我才知道我现在在哪一家医院
        傍晚 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 看着窗外的风景
        身后的慧珍则喋喋不休的在讲着她的妈妈 正巧夕阳西下 金红色的太阳把维也纳的郊外洒的格外美丽
        突然心情好很多 转过头冲她笑笑 她愣了一下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说 这没我漂亮
        我转过头 背对着她在微笑
        因为在她说这句话时 在转过头看着她的那一霎那 晚霞照满她全身
        突然感觉到了那久违的幸福
        这时 我知道
        这不是我最后的目光
        是呀 这不是
    December 13

    漫步

    终于 维也纳的空气宁静下来
    一个人走在雨后的古道上 平静 又平静
    路边的欧式建筑 逐渐抛在脑后
    脑子里想得却是青岛的欧式建筑
    不知为何 眼前的美丽景色
    竟无法表达
    像往常一样 又碰到一个韩国女游客问路
    感觉有点烦 
    主意一改 轻轻地说声 我是北朝鲜人
    并且眼里故意流露出共产主义国家的人特有的那种冰冷眼神
    冷然离去
    走得累了
    随便进了一家咖啡厅
    随便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随便要了杯咖啡
    因为客人不多 跟老板娘商量了一下 让她换了一盘Tango的CD
    摘下眼镜
    看着窗外夕阳下模糊的一切
    听着耳边熟悉的曲调
    闻着充满整个屋子咖啡的浓香
    突然
    感觉非常舒心.......
    咖啡上的奶油被画了一个心型
    无奈一笑
    还是忍不住
    喝了一小口
    这一切并没有太多起伏
    依旧平静
    起身告辞
    冷风顿时让人感到冷静
    又感到幸福
    戴上眼镜
    依旧走在古道上
    平静的漫步
    December 05

    近在咫尺

    最近的朋友就像婚介所一样 今天这个介绍 明天那个介绍
    还有人说 老大不小 不能再玩了 该有个固定的半边天
    我茫然.................
    又有一点生气 因为我现在不过才21岁
    但就像彩虹和月亮 总是要圆的 这我知道
    自己 从小变化不定 随着环境的变化 我的性格也在变
    只有一个人时 才会变回原来的自己
    有时我也害怕我的善变
    小时候算命的说我逃避爱情 说的其实一点不错 只不过我多少有点偏离轨道而已
    无聊时安慰自己 世间 变化莫测
    现在想想 并不为以前所作的事情而后悔 因为做之前 我都想过了后果
    不过 也许 是应该结束这种生活了
    时不时 回顾
    当幸福近在咫尺时 我始终看不清楚它是什么
    不做 无为
    但是当它离我而去 才会蓦然回首的恍然
    原来 自己离它竟是如此接近
    然后 继续按自己的性格去走路
    继续一而再再而三恍然
    其实 它又像一杯装在被子里的水 许久不用 幸福已被沉淀
    沉淀之上 皆是颗颗水珠 晶莹剔透
    闪亮 但又淡而无味
    那么 当它将要顺而沉淀之时
    或许 轻轻一摇 它会再回来 充满生活
    也许
    我现在是应该去轻轻摇一下了
    是应该了...........
    October 25

    GT4-世界革命

        一年前的夏天,在加拿大的卡尔加里,一个决定世界命运的革命组织诞生了,这就是GT-4!!!!
        组织由四人组成,分别为朱朕,金,唐,王。一个大提琴,一个小提琴,两个钢琴。一个帅哥。一个满脸中国与朝鲜近两百年屈辱历史都写在脸上的流氓。一个电影明星。一个流行歌曲天王。对号入座!!
        组织的光荣革命任务是----解放生活在全世界水深火热之中的革命同胞们。(至于怎么解放,这是内部高度机密,暂且不提。)
        当时因为寡人已去过两次加拿大,况且年龄最大,所以天天寡人的琴房里人最多。天天不练琴,只是四个人在琴房里胡侃,没什么侃什么。没什么吹什么。后来由于臭味相投,一致决定成立一个解放全人类的组织。也就是现在全人类都熟知的----*头-GT4-革命解放组织。
        组织成立之初,我们由四个人,已发展为现在人数相当可观的组织。(作为组织领导阶层,基层工作不太了解,欲知具体人数,请问金总理。)并且做了一些大胆的设想和组织以后壮大发展的目标,本着这些目标,全组织到现在好像只有我完成得比较好。
        现在向大家介绍一下组织主要成员简介。
        组织主席,党的主席,最高领导人,一号人物,是鄙人。在本着民主,开放的原则下,被众人推举为领导者。早在中央音乐学院读书时寡人就是大家公认的好学生,最帅,当过地理课代表,少交首席,品学兼优,热爱同学,热爱老师,团结师生,从不早恋,不抽烟不喝酒,不骂人,不打架,不欺负同学,时常帮助落后同学,年年月月月日日无时无刻被评为万好学生。自2005年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毕业,在寡人的一再要求下,只身来到生活艰苦,战争频繁,物资缺乏的欧洲,奥地利国立音乐学院继续学习,工作。并解放尚属于原始社会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欧洲大陆革命同胞。虽学习与工作的艰苦毋庸置疑,但为了组织,为了党,为了同胞,我愿意受这份苦,愿意受这分累,无怨无悔............................
        总理,金二。党内杂活工作人员,全组织个子最矮,眼睛最小,脑袋最大的就是他,朝鲜族。当时寡人加入他的原因是因为我们组织本着民主,民族多元化的原则,最终在清除党内其他骨干成员坚决反对的浪潮中,寡人顶着巨大压力,终于把他纳入我们组织,这全要归功于我的威信。小子在加拿大时就属他练琴最多,他也最奸,时不时还有叛党叛组织之心。最后他去了生活最好,远离战争,物资充沛的美帝国主义---美国。享受资本主义享乐生活去了。在此我代表党,代表组织,提出批评。不过,后来的工作表明,总理还是任劳任怨的,比方说在召开上海第一次代表大会时念个稿子啦,倒水倒茶啦,帮我在上海去复印个谱子啦,没事打扫打扫卫生啦什么的。在此还是提出一点表扬的,望其他在以后的工作中,再接再厉,不怕苦,继续干累活。
        各部部长,新闻发言人,唐三。电影演员。(至于演什么样的电影,请问总理),组织里最敢骂人的一个,连加拿大的警察都敢骂,也是组织里最敢闯祸的一个。篮球运动爱好者,美女爱好者,组织舞蹈编舞者。不过他总想向组织介绍一些女孩子,实际上是给他自己介绍,这我和总理都明白,但,每次都无功而返,在中国时是,在加拿大时也是,在美国时也是,我没少批评他。现在去了拜金主义的美帝国主义,一定要洁身自好。像我学习,在欧洲这么艰苦的环境,还以身作则,不受美女的诱惑!!不过此人由于对我相当有礼貌,不像总理,整天没大没小的。在此还是向他提出表扬,鼓掌!!
        各,省市,区县,乡镇,村屯总管,王四。歌星。此人憨厚,老实,任劳任怨,党歌演唱者,体力最好。不过这人也有两个最大的缺点就是,总想去网吧玩,你说网吧空气多不好,现在网上什么乱七八糟东西都有,要是把你那颗红心给染黑了怎么办啊,你还怎么解放革命同胞?!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总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不抽烟,而你为什么总是问我要烟呢?弄得我还要去再给你买,给你买盒大前门你还不要,非熊猫不抽。在此提出批评,建议你一定戒烟!!
         现在,北美和南美等富裕地区分别有金二和唐三负责解放,我一个人负责艰苦的欧洲地区。在此我建议,将大洋洲并入亚洲。并且建议由于王四同志年龄尚轻,所以将西亚,北亚,南亚(新加坡除外),中东,和广大的非洲地区等生活富裕,远离战争容易管理的这一地区交给他去解放。至于东亚三国:中日韩,还有澳大利亚,新西兰,也为了照顾他,怕他太累,还是由我与总理和各部部长在回国探亲时浪费掉宝贵的休息时间去解放好了。如总理和各部部长没有异议,此提案就算通过。
         好了,希望各成员踊跃留言,继续发扬我们组织的伟大传统,为实现我们组织的伟大目标而奋斗!!!!
         最后,让我们高喊:GT4万岁!!!!!!!!
         
     
                                                                                                         GT4最高领导人 朱主席
                                                                                                            2006年10月25日
                                                                                                                 于 维也纳
    October 22

    爱 真实的借口

                                             其实每个男孩,本来都想做一个感情专一的好男人的。
                                                      其实每个男孩,本来都不会坏笑的。
                                             其实每个男孩,本来都是渴望爱一个人到永远的。
                                                   只是,没有一个女孩喜欢这样子的男孩。
       于是,男孩开始变坏,变成女孩喜欢的那种嘴角挂满坏笑,玩世不恭和幽默。开始学会甜言蜜语,而口是心非,学会如何追求,如何把握时间和爱情,或者看破红尘,游戏情场,成为女人狠狠的那种男人。
       他们可以很容易俘获女孩子的心,但是他们也会在漆黑的夜里的窗下叼着烟,透着眼镜仰望夜空。在心里有爱时,没有女孩。有了女孩,却没了爱的感觉。在听到女孩抱怨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的时候,他们不会再去努力做得好男人。
                                                            只是,微笑着擦肩而过。
    July 20

    帕萨卡利亚

                                      大提琴赋予人们的是那种秋高气爽的充裕感
                                          就好像是秋季阳光下成熟的谷物和果实
                                        他能够传达给听众们一种谦逊温和的感觉
                                也许那是因为他是在演奏时最贴近演奏者心脏的乐器吧
                                                     用心灵的语言来说话
                                                     这不这是真正的爱吗?
     
     
                                                                                                       ----------摘自韩国短篇小说